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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对未来具有指导意义发人深省的人文主义大

发布时间:2019-09-21 17:53编辑:新闻中心浏览(56)

    看的流鼻血。。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我希望我永远都不会思考。 下面说说我的见解。这部动漫反映的主题很多。第一种是尼采哲学的贯彻。这是我看过对尼采哲学贯彻最深的动漫。这里我就不讲尼采了。第二是未来社会形态的表现,个体对于世界的影响扩大,这里表现为咒力。为了限制通常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教育,一种是通过科技,国家意识形态也发生作用。未来个体对于世界的影响会渐渐放大,社会以何控制个体。第三是未来阶段的阶级矛盾,表现为有咒力的人和没咒力的人,以何种形式解决矛盾(不理解的可以看看1984),第四种是国家意识形态的存亡,未来是以法西斯主义为主导的反乌托邦还是消灭意识形态,唯这两种不能限制个体影响扩大和一系列问题。第五种是最无关紧要的也就是人类与自然的矛盾如何取舍。

                                 文/阅先生

      4.什么是唯意志论?

    Radical or Rational Enlightenment? Perspectives on Enlightenment in Dialectic of Enlightenment

    © 本文版权归作者  希米格维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19世纪的欧洲,产生了两个疯子般的思想大师:马克思和尼采。前者成为了共产主义的精神图腾;后者分化为当代人本主义的源泉之一,以及后来的纳粹主义的精神图腾。他们处在同一个世纪同一个国家,生前必闻对方大名,可生平却几乎未曾点评对方,似乎有种有意的忽视。偶尔寥寥有记载,尼采说到马克思:我尽量避免阅读马克思;马克思说到尼采:他那不是哲学而是文学。

      又称“唯意志主义”。片面地夸大意志的作用,把意志看成是世界万物的本质和基础的哲学学说。

    作者简介:刘森林,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教授。

         马克思和尼采都充满着爆炸式的创造力,都是早熟的超级天才,早在24岁,他们就分别是博士和教授。他们二者都是大炮,是机关枪,富有教养而文章却攻击性十足。尼采批判一切,横扫一切,从艺术到哲学,从前人到当代,莎士比亚、但丁、歌德、卢梭、康德、费希特、黑格尔都是他臭骂的对象,甚至包括早期的偶像叔本华和瓦格纳。而马克思同样目空一切,清洗了在他之前的一切旧的哲学,各种唯心主义、旧唯物主义都是他批评的对象,同样是骂人无数。在关于政治人物的看法上,他们都骂过德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而对于基督教,他们也进行过猛烈攻击。

      唯意志论作为一种哲学倾向,在中世纪哲学家邓斯·司各脱那里就已经出现了。但作为一种系统的哲学理论,则是在近代才形成的。它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德国的叔本华、尼采。叔本华认为,意志是一种完全敌视客观世界的神秘的生活力,即一种“盲目的、不可遏止的冲动”。他把这种意志说成是世界的基础、本源,是“世界的内在内容和本质”。“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事物,都是这个意志的表现、客观化,世界只是这个意志的一面镜子”。尼采继承了叔本华的理论,把论证社会的“强者”的权力意志当作他的哲学的根本目标,以致把整个世界都看作是权力意志的体现,建立了“权力意志论”。唯意志论在德国影响最大,在法、英和北欧一些国家也有流行。由于这些国家的具体历史条件不同,唯意志论在理论形式上也存在某些差异,但他们的基本观点是一致的。他们都把情感意志的性质加以歪曲,将其作用无限夸大,根本否认客观物质世界及其规律的客观实在性,主张意志是第一性的,是世界的本体,是一切事物产生和变化的决定力量。它公开站在反对唯物主义、反对进步的方面,是一种反理性主义的、具有直觉主义特征的唯心主义哲学。作为有重大思想影响的哲学流派,它是随着19世纪40年代马克思主义哲学产生以后出现的,被资产阶级当作对抗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的思想工具之一,也是法西斯主义的思想来源之一。

    原发信息:《马克思主义与现实》第20181期

         尼采自称是一个心理学家,是一个反道德者——在尼采看来,众人眼中真理和道德,都是谎言——所以他要摧毁这一切,重估一切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说,摧毁是为了重建,是和可怜的现代人告别——尼采曾经自己说过:“我属于未来的未来”“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有的人是在死后出生的”。有意思的是,尼采青年时代的偶像叔本华也曾说过:“我的书是为后人写的。”

    内容提要:从马克思经尼采到《启蒙辩证法》,一直存在激进启蒙与合理启蒙的区别,以及对激进地质疑一切启蒙的有意防范和反思。尼采早年主张贯彻彻底的启蒙,后来意识到对传统道德的批判更多的是对其形而上学论证方式和根据的批判,不是对传统道德的全然否定。而“形而上学”具有明显的历史合理性和心理合理性,以之为基础的道德价值并非该激进否定的,却是为更高的价值奠基的东西。《启蒙辩证法》把“强力意志”野蛮化是一种误解。合理的启蒙勇于自我反思和自我批判;不是走向极端与偏执,而是力主和解;彻底的启蒙仅仅是对极少数未来哲学家而言的,合理的启蒙才是针对所有人的。尼采不是极致启蒙的推崇者,霍克海默、阿多诺也不是。完全消解同一性,完全解构形而上学,把差异无限推广到解构普遍规则的程度,引发一种什么也不值得信奉的虚无主义局面,那是一种对启蒙的极致化理解,即激进后现代主义的理解。这与《启蒙辩证法》的主旨是相去甚远的。

         马克思则更像是一个社会学家,同样也对旧的道德体系进行过批评。然而,他的批评不仅限于道德。马克思更多的关注在于人类社会生活实践。马克思的哲学深刻地受到黑格尔的影响,辩证法贯彻于他的一身。马克思却不满足于精神世界的批评,早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马克思借用黑格尔的异化学说,并运用到了社会与实践层面的异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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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极致的启蒙/合理的启蒙/尼采/《启蒙辩证法》

         他们的哲学都充满着对现实的不满,他们都充满着对人类的大爱,都希望建立理想的生活。尼采的眼中理想生活,正如《悲剧的诞生》中提及的的乐天的希腊人那样,拥有着酒神狄奥尼索斯的魔力,是生命的极度充盈与绽放,自由自在的意志。马克思的理想生活则是田园诗般的自由生活,就如同其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写道下:“我可以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对于美好生活,他们在两个不同的维度上,速途同归地说出了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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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启蒙视为不遗余力地在一切领域、一切场合、针对一切人贯彻理性,用理性之光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遇到任何障碍都无所畏惧、无所担忧地激进贯彻下去,那么,这样的启蒙就可能会陷入一种对一切不合乎理性要求的存在全然否定的极致化境地,并可能引发种种令人担忧的结果。传统的、地方的、特殊的、个性的存在,很可能因此被压制甚至抹杀。拒斥一切形而上学,否定一切形式的同一性,甚至认定启蒙就是恐惧和焦虑的体现,启蒙如此贯彻下去必会导致欺骗、灾难和悖谬,都成了极致化启蒙的某种表现。在有的学者看来,《启蒙辩证法》就是这种极致化启蒙的代表。它对西方启蒙的批判就走向了拒斥一切形而上学、否定任何同一性,认定启蒙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欺骗,彻底沦为自己的反面了。该书第一章所言“启蒙在为现实社会服务的过程中,逐步转变成为对大众的彻头彻尾的欺骗”①,似乎可以为这种理解提供支持。《启蒙辩证法》对启蒙的反思真的走到了彻底否定启蒙的地步吗?《启蒙辩证法》对西方启蒙所持的立场是一种不顾一切贯彻启蒙的极致化启蒙,甚至否定自己的启蒙?还是一种主张启蒙过程存在一定合理边界,自我否定只是自我提升和自我转变的辩证启蒙呢?启蒙能有、该有合理的边界吗?启蒙能自我否定成自己的反面吗?启蒙能通过自我否定提升自己吗?这些都是理解《启蒙辩证法》启蒙观的核心问题。

         而在如何建立这种美好生活,此二者却迥然不同。

    一、启蒙的极致化与辩证化

         某种意义上,尼采试图用艺术来拯救人生。这点,尼采与其青年时代的偶像叔本华极为相似,叔本华认为的人生,是痛苦和无聊的,而艺术是拯救人生的一种手段。当然,尼采的美学,不是狭义的美学,是一种生命的美学,艺术本就是生命结出的硕果,而生命本身又是大地的艺术创造。尼采吸收了叔本华的意志哲学,却不满叔本华的悲观主义。于是,他创造了一种强力意志、充满希望的“超人”哲学。人都应该不断超越自己,迎接一个超人时代的到来。

    极致的启蒙,就是推至极端的启蒙。包括用新的理性激进地重构一切,并为此完全否定传统与习俗,力图迅速构筑一种崭新的秩序。恩格斯在分析资产阶级启蒙运动时曾指出,按照这种启蒙精神,“以往的一切社会形式和国家形式、一切传统观念,都被当做不合理性的东西扔到垃圾堆里去了;到现在为止,世界所遵循的只是一些成见;过去的一切只值得怜悯和鄙视。只是现在阳光才照射出来。从今以后,迷信、非正义、特权和压迫,必将为永恒的真理、永恒的正义、基于自然的平等和不可剥夺的人权所取代”②。不顾一切、不遗余力地美化未来,跟不顾一切、不遗余力地否定过去一同发生。于是,约瑟夫·德·梅斯特所说的“敬畏”,来自高于个体的社会的敬畏,特别是来自传统社会的,会在这种极致的启蒙中被否定。哈曼所说的存在于语言之中的“传统与惯例”,也就是康德的启蒙力图敢于摆脱的东西,都是理性无法消除的,只能尊重和依存的东西。“习俗、习惯和信念”不全是该消除的“偏见”,而是“构成世界的要素。缺少它们,我们只是空无一物、漫无目的,是没有身份识别的人类。轻率地丢弃它们的人,只能在光明中步履蹒跚,最终发现自己失去了方向,无法行动,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要去向何处”。弗里德里希·卡尔·冯·莫泽干脆说,这样的启蒙“从哲学开始,以投机和同类相残结束”。③

          而马克思的关注重点不在于艺术与美学,更多是在于对社会实践的解剖。马克思在《19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发现了人的异化,为了寻找异化的原因和解决办法,他把视角伸向了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等各个领域,创造了一整套被后世誉为历史唯物主义的学说。尽管后来被称为马克思主义的学说气势恢宏、包罗万象,而挖掘其思想史时,则不可忽视其早期的异化思想。值得注意的是,作为马克思主义分支的西方马克思主义在研究《手稿》时,不仅关注人的异化的“社会的”、实践的、“物质的”层面;还深入到“个人的”、“心灵的”、文化的层面——这点上,是否西方马克思主义是在向尼采靠拢?

    启蒙如果不惜打破一切现有秩序,甚至像雅各宾派那样采取消灭阻碍对手的方式予以推进,就很容易成为极致的启蒙的典型例证。仅从哲理上说,极致的启蒙也包括用理性激进地质疑一切价值存在,对无法提供理性根基的价值一概加以否定甚至铲除,不惜产生否定崇高价值的价值虚无主义和否定基本价值的价值虚无主义,并导致失去崇高价值规约甚至失去基本价值规约的工具理性至上的局面,完全按照工具理性的功利主义算计对待一切存在,把价值完全归于权力自我的主观有用性,对历史流传下来的崇高价值和基本价值一概加以否定。如此极致的启蒙往往导致种种恶果。当海涅把康德视为“伟大的毁灭者”,认为他的小资产阶级价值观④荒谬地与罗伯斯庇尔有共通之处时,当雅各比忧虑地指出康德和费希特的启蒙哲学必定以虚无主义告终时,大意就是如此。任何具体、特殊的创造,包括各个民族、国家、地区的传统与特殊性存在,都被推崇普遍性、一般性的理性启蒙原则作为不合理性的消极存在列入应予消除的东西时,就进入了安东尼·帕戈登所反思的启蒙的范围,更是进入了《启蒙辩证法》所反思的启蒙的范围。安东尼·帕戈登由此指出,从赫尔德到海涅,从黑格尔到海德格尔,“启蒙运动展现了它的愿景,和接纳它的资产阶级所设想的一样,它是冷酷、呆板、乏味并且精于计算的。它试图抹掉所有人类的差异、英雄精神和欲望。它用礼貌代替激情,用风趣代替智慧。它甚至还更坚决残暴地试图消灭宗教,只留下黑格尔所说的‘无法满足的欲望的污点’”⑤。启蒙以普遍真理自居否定一切他者,不能容忍任何“特殊的真理”!这正是《启蒙辩证法》所反思批判的极致化启蒙。安东尼·帕戈登在分析这个问题的这一节结束时恰好引证了霍克海默与阿多诺的观点。

         故此,尼采要用“超人”来代替蒙昧、鄙陋以及软弱的末人,人应该具备狮子一样的人格,既然人人都成为“超人”,那何惧他人对自己的压迫与攻击呢。尼采理想中的超人时代,是人必须内在的超越,是个体的超越,要像乐天的古希腊人那样生活,用自我的超越克服一切,人人都要有狮子般的强力,婴儿般的快乐。

    “极致的启蒙”是我们对不顾具体历史条件、不顾有无消极后果一概强行推进启蒙的一种称呼,极少见到这种用法。我们常见的类似说法是“虚假的启蒙”。“极致的启蒙”与“虚假的启蒙”是什么关系呢?

         马克思认为既然人的异化涉及社会层面,是生产关系、交换关系以及各种人与人关系的异化,那么为了建立那种平等的、消除异化的社会,只能砸碎建筑于这种经济基础与社会存在之上的一切旧的政治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的东西。要让所有工人阶级团结起来,暴力打碎旧的国家机器,消灭私有制,消除旧的道德和旧的观念,建立人人平等的社会。

    “虚假的启蒙”是指自以为占据真理,自己以真理自居怀疑甚至否定其他的“非真理”,最后贯彻的可能是一种假冒的“真理”。在激进贯彻自己的真理时,这种启蒙可能打破基本的价值规范,专制、粗暴、极端地对待一切阻碍自己甚至异样于自己的存在,把启蒙的贯彻弄成一场粗暴地压制和摧残运动。极致的启蒙在某些条件下会与虚假的启蒙通约起来。一般而言,极致的启蒙的前提是,它还是一种启蒙,只是由于狭隘与偏执,或者操作不当,或者认识有误,或者其他客观缘故,导致了问题的出现。但虚假的启蒙一开始就不是在贯彻启蒙,而是假借启蒙的名义贯彻自己的偏狭与私利(如果发动者有足够的水平的话),或者懵懂无知(如果发动者没有足够的水平的话)地把一种低俗、偏私的东西当作“真理”予以奉崇和推行,并招致失败,引发严重的问题。当然,实际的情况远为复杂,某些具体情景下启蒙的极致与虚假可能是很难区分的。如果说极致的启蒙与虚假的启蒙有一个基本的共同点,那就是都不自我反思,启蒙的对象只有他者,绝不会是自己。

         换而言之,尼采要绵羊们自觉地成为强大的狮子,成为自由快乐的婴儿,成为狄奥尼索斯或者长着山羊胡子的萨提尔。马克思要让绵羊们打到狮子,消灭狮子,从而使羊群成为自己的狮群。

    按照施特劳斯的看法,动不动以真理掌握者自居,把启蒙只是视为对他者的传播和改造,而全然把自己置身于事外,以为启蒙的对象都是他者而永远不会是自己的启蒙者,他们所实施的启蒙就是假的启蒙。换句话说,真正的启蒙不仅针对他者,更是首先对自己。尤其是对于现代背景下的个体之我来说,由于公共生活必需一种共同体,而共同体内在的复杂性异质性,对于共同体而言的知识和价值都需要超出个体之视界和理据,因而都需要有更大更高的视界和承担。在这个意义上,真正的启蒙就必须不断追问,与他人广泛交往、探讨。就像刘小枫在分析智者派与苏格拉底启蒙的区别时所说:“智术师派则把生活共同体中的某种意见当作根本性的好或坏这一问题的解答,从而以为政治的‘歧义性’已经彻底解决了(如今无论左派、右派、自由派都如此)。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两种哲学启蒙的差异:智术师派面向大众公开教,我们不妨称之为对外的启蒙,苏格拉底则‘仅仅面向单个的人’,不妨称之为对内的启蒙。”⑥对内的启蒙深知政治、共同体是不能撇开和绕过的基础,深知共同体内部的复杂性,深知自己掌握的知识和价值的有限性,深知声称一种知识和价值是普遍有效所需理据的不易获得并因而需要高度谨慎,不要把自己的半瓶子醋当成普遍有效的至美佳酿。在这个意义上,对于真正的启蒙来说,理性与信仰、哲学与宗教、个体与共同体的关系问题永远存在着,需要不断地追问、反思和调整。以个体为标准所取得的至高目标、标准等等,都是需要反思的。像亚里士多德那样把个人反思获得的冥思生活当作最高的生活境界的做法,是需要提防和反思的。认定理论静观中的生活是最高的生活,个人理智的完善高于或优先于与他人相关的道德的完善,只有在不向公众公开兜售,仅仅局限于哲人本身的情况下才有一定的合理性。如果向所有人推荐这种生活境界,那就是越过合理边界的极致化启蒙了。

         尼采终身厌恶政治与政治人物,很少谈及政治。马克思长期关注政治,同样厌恶当时的政治人物。

    按照这种标准,引发了恐怖的法国大革命式的启蒙,就是极容易滑向极致化的一种启蒙了,虽然这不足以改变启蒙的性质和前途,但的确可以提醒人们注意启蒙的合理边界,防止启蒙盲目地扩张。革除习俗权利,用一种新的形而上学重构社会根基的努力,却导致了一场灾难。“启蒙运动原本只是一个智识计划,但是‘体系’的摧毁却最终导致了整个社会大厦的坍塌,但却没有说明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康德是正确的。法国大革命证明了‘形而上学’可以改变人类事务的进程,而这已成为一场灾难。”⑦

         这些使得马克思与尼采处于同一个时代,却几乎不在一个维度。

    最极致的启蒙,从思想理论上说,就是看透一切真相,把一切真理、价值及其理据都看穿看透因而都不屑一顾的那种态度。也就是讨论尼采时常常谈到的所谓隐微论的那种东西。根据这种逻辑,不宜轻易说出的真相一旦说出来,那会引发严重的幻灭感和无意义感,招致严重的虚无主义。把这种思想理论推广到实践之中,甚至以不够格的“理想”冒充崇高价值并予以激进推广,可能招致严峻的历史虚无主义效果。

         造成这二者的根本区别在于,马克思与尼采关于人的本质的理解上。尼采的“超人”是狮子般具有超人精神的人,是自由自在的酒神狄奥尼索斯,但归根到底更像是个体的人,心灵层面的人,作为“强力意志”的人。

         马克思的人,既是自然的人,更是社会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理解的人,是在各种错综复杂的社会生活和历史实践中形成的各种关系,生产关系、交换关系、分配关系、性关系等等。

         作为天才,他们二者都是孤独的;同时,都有着内在的自命不凡和超级自信。

         尼采的孤独,更像是一种自我孤立和自我放逐。在他的眼里,他超越了时代,没有一个同时代的人能够理解他。

         马克思的孤独,是一种围堵。作为一名危险分子,他受到欧洲多国的驱逐,同时又饱受各类攻击。就如《共产党宣言》所言,马克思的学说受到当时“从教皇到沙皇,从梅特涅到基佐”们的“神圣围剿”。

         孤独的马克思,所幸预见了恩格斯;而尼采,一生唯一的知己也许就是他的妹妹。马克思死后,马克思主义解释权归恩格斯;尼采死后,尼采哲学的解释权归于其妹妹。

         尼采出生于贵族,并终身引以为豪。尼采的思想,有一种贵族精神的痕迹。

         马克思终身贫困潦倒,对底层民众有着深刻的同情,马克思主义有着鲜明平民主义的色彩。

         要知道,贵族精神和平民主义共同的对立面是流氓精神,无赖精神。尼采终身憎恶群氓思想;而马克思也深度厌恶流氓无产者。

         尼采攻击基督教,因为在他看来,基督教中的同情、禁欲、怜悯、宗教的爱等等,是反生命本能的,是弱者的道德,是绵羊的精神。尽管尼采对基督教进行了猛烈的抨击,任何一个教士却都愿意向他伸出友好之手;而尼采则说,即使最有教养的基督教士与他握手,他也要立刻将手洗干净。

         马克思批判基督教,因为基督教让人无原则的相爱,逆来顺受,拒绝反抗,是一种精神的鸦片。

         尼采不仅攻击基督教,还攻击攻击弱者的道德——平等、怜悯、同情和复仇——在尼采看来,强者是进攻的、侵略的、是充满酒神精神的自由自在。所以尼采攻击社会主义者,包括马克思倍加推崇的卢梭,也被他骂的一塌糊涂。可是,1889年,尼采在都灵大街上抱住一匹正在受马夫虐待的马的脖子,最终疯了。一生反对同情与怜悯的尼采,终结于对一匹马的同情与怜悯。作为思想家的尼采终结于1889年,而作为肉体的尼采则苟延残喘到了1900年。

         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归根到底是平等的自由王国,按照马克思17岁写下的论文所言“是为了整个人类的幸福”。实现这种自由王国必须按照社会的规律,遵循世界的必然。既有着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政治涉及等“实践的”、“物质的”层面的设计,也有着人们认识的、思想的、心灵的层面的高度自觉。

         二人在后世都受到了曲解。

         一生厌恶政治的尼采,如果泉下有知他的超人哲学竟然成了后来纳粹的国家哲学,不知作何感想。而马克思,他的学说更是为各种官僚曲解。

         尼采是唯心主义么?未必!至少很难归为一般意义的唯心主义,他的超人哲学极有非理性的外核,也有内在的思辨理性。当然,对于辩证法的运用,马克思比尼采更加娴熟。

         据说,当时西方的很多工人既读马克思,也爱读尼采。读马克思是因为马克思为工人阶级指明了方向;而尼采——只要把其中的“超人”替换成“工人阶级”,据说读起来就特爽。

         世界,既需要马克思,也需要尼采。马克思是外在的方法,尼采是内在的意志,这二者可以达成一种奇怪的统一。

                                                   2016.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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